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深圳聚领威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一审民事判决书


发布日期: Jul 5, 2020


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京0101民初15755号


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总布胡同58号天润财富中心13层1301单元。


法定代表人:童之磊,董事长兼总裁。


委托诉讼代理人:雒艳宾,男,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耀明,湖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聚领威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招商街道南海大道1057号科技大厦二期B座402A房。


法定代表人:彭源,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婷,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才淇,泰和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文在线公司)与被告深圳聚领威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领威锋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文在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雒艳宾,被告聚领威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文在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在“笔趣阁-石头阅读 特别版”应用程序APP中删除作品《炼神领域》;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09 2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炼神领域》(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由著名网络作家失落叶所著,在17k网站上点击量高达8515万次。失落叶,原名丁宗磊,新生代作家代表人物,网游小说极具有代表力作家,擅长数据流网游小说创作。2017年2月,在第二届网文之王评选中位列百强大神。2018年5月,失落叶入选第三届“橙瓜网络文学奖”百强大神。2015年1月,原告经作者转让,取得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上述权利的行为提起诉讼。2018年5月,原告发现被告擅自在其经营的“笔趣阁-石头阅读 特别版”应用程序APP(以下简称涉案应用程序)中提供了涉案作品,供用户阅读下载,获得了经济利益。涉案应用程序的开发者虽显示为个人,但该应用程序的合作网站www.feng.com系被告所有,用户可使用在该网站注册的账号登陆该应用程序,故该应用程序系被告运营。此外,原告主张被告系涉案应用程序经营者的理由还包括:1、网站www.stoneread.com虽非被告所有,该网站上显示的“ 石头阅读”应用程序亦非涉案应用程序,但二者标识一致、名称近似,且网站介绍在App Store中下载该应用程序时使用的搜索关键词“笔趣阁”与下载涉案应用程序的操作一致。网站www.downcc.com虽非被告所有,但该网站上显示“石头阅读vip破解版v2.4安卓去广告免费版|石头阅读破解版下载 ”应用程序的开发商为深圳市聚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该公司是被告曾经的分公司,该应用程序虽非涉案应用程序,但二者标识一致、名称近似,且软件介绍、功能特色均与涉案应用程序内容一致,证明被告曾开发过“石头阅读”应用程序。2、被告的威锋网www.feng.com(以下简称涉案网站)刊登文章《享受惬意的阅读时光:石头阅读》介绍了“ 石头阅读”应用程序,文章右侧还显示有“石头阅读-找书神器 ”应用程序,上述应用程序均非涉案应用程序,但与涉案应用程序标识一致、名称近似,且“石头阅读-找书神器 ”应用程序介绍中的内容及客户隐私与使用政策链接与涉案应用程序内容一致。此外,该网站还设置了可跳转至网站www.stoneread.com的“ 石头阅读”应用程序的推广链接。3、被告的威锋网微博的论坛管理层中包含“ 石头阅读”微博账号,该账号的地址与被告曾经的分公司深圳市聚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均在上海浦东新区,账号主体iammecn系被告网站www.feng.com的论坛管理员,博客地址为www.stoneread.com,该账号多次@威锋网微博,且曾发布“石头阅读”应用程序在App Store上线及下架的微博内容,证明被告系该微博账号的管理者,因“石头阅读”应用程序曾被App Store下线故更名为涉案应用程序的名称。4、被告曾经的分公司深圳市聚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注册了“石头阅读”微信公众号,该公众号的头像 与涉案应用程序一致,且曾发布信息称“2015年4月15日石头阅读已经提交给苹果审核了”,虽然该“石头阅读”并非涉案应用程序,但证明被告曾开发过石头阅读应用程序。综上,“石头阅读”应用程序包括安卓版和苹果版,介绍内容及图标均一致,且“石头阅读”微信公众号及微博账号均为被告管理,根据微博上显示的博客地址www.stoneread.com的内容,可按操作逐步从App Store下载涉案应用程序,且被告网站与涉案应用程序共享数据库,故被告系涉案应用程序的经营者。原告认为,被告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


被告聚领威锋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涉案应用程序并非被告开发,亦非由被告运营,且与公证书中显示的深圳市聚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APP、案外人的石头阅读APP不具有任何关联。(1)涉案应用程序的开发者为个人,与被告无关。虽然该应用程序“合作网站登录”处的图标 确为涉案网站www.feng.com的图标,但使用第三方平台账号登录应用程序是常见情况,不代表双方存在合作关系,况且被告在诉讼中使用涉案应用程序上注册的账号及密码无法登陆威锋网,故被告与涉案应用程序不存在任何关系。(2)网站www.stoneread.com及www.downcc.com均非被告所有,网站上的内容也与被告无关。此外,网站www.stoneread.com虽介绍了如何下载“ 石头阅读”应用程序,但该网站本身并不提供下载,因此不能证明该应用程序系该网站所有,况且原告不能证明该应用程序即为涉案应用程序。网站www.downcc.com上虽显示“石头阅读vip破解版v2.4安卓去广告免费版|石头阅读破解版下载 ”应用程序的开发商为深圳市聚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该公司确是被告更名之前设立的分公司,但已于2016年3月21日注销,而该应用程序的更新时间为2018年1月15日,故署名的开发商并不真实。(3)威锋网www.feng.com目前确系被告所有并经营,但2018年4月之前属于上海威锋堂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2018年4月才开始接手经营,此前行为与被告无关。况且,涉案网站中的“石头阅读-找书神器 ”是网站推荐的由他人开发的应用程序,该应用程序的发布日期是2015年5月28日,版本号是8.3,开发者为cheng ji,且“阅读客户隐私与使用政策链接”指向的是网站www.stoneread.com,而涉案应用程序2017年更新时的版本号是6.4,发者为Dan Su,故两款应用程序并不相同,也均与被告无关。涉案网站2016年8月19日刊登的文章《享受惬意的阅读时光:石头阅读》仅是对“石头阅读-找书神器 ”应用程序进行了推荐,2016年8月26日刊登的文章“ 石头阅读stoneread(推广)”也是对“ 石头阅读”应用程序的推荐,不清楚这两款应用程序是否同一,但均与被告无关。涉案网站既不提供上述应用程序的下载,也不提供涉案应用程序的下载。(4)威锋网微博目前确系被告所有,但该微博在2018年4月之前属于上海威锋堂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因此对于微博中已经形成的与案外人“石头阅读”微博账号的粉丝关系与被告无关。且该微博未提供涉案应用程序的下载,与涉案应用程序并无关联,也与“石头阅读”微博无关,不清楚为何微博论坛管理层中会出现该账号。“石头阅读”微博并非被告所有,该微博个性域名虽为iammecn,但不能证明其与威锋论坛中的用户iammecn为同一人,即便是同一人,威锋论坛也是用户自己申请注册的,与被告无关,不清楚为何该微博会@威锋网微博。此外,“石头阅读”微博下的博客地址指向网站www.stoneread.com,与被告无关,亦与涉案应用程序无关。(5)原告公证的内容虽显示“石头阅读”微信公众号的账号主体为深圳市聚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但该公司已于2016年3月21日注销,原告公证时该公司已不存在,故该微信公众号与被告无关。另,该微信公众号的历史消息虽显示“2015年4月15日石头阅读已经提交给苹果审核了”,但未显示审核是否通过,不能证明该应用程序已在苹果商店上架。2、原告未能证明涉案作品是涉案应用程序提供的,涉案应用程序只是一个不含涉案作品的浏览器工具,允许用户选择第三方来源的内容。3、原告已经起诉过上海威锋堂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并在和解协议上已经承诺不再追究该公司的任何法律责任。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并陈述了意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与涉案作品权属相关的事实


《炼神领域》于2015年1月3日在域名为17k.com的网站发表,作者为失落叶,2016年7月20日更新完毕,总字数为         4 092 754字,已有86 701 477人次读过此书。


丁宗磊(笔名失落叶)系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百度百科显示失落叶为新生代作家代表人物、网游小说极具有代表力作家,擅长数据流网游小说创作,2017年2月在第二届网文之王评选中位列百强大神,2018年5月入选第三届“橙瓜网络文学奖”百强大神。2015年1月7日,丁宗磊(甲方,笔名失落叶)与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中文在线数字版权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将签约作品《炼神领域》在全球范围内(含签约作品的各种语言版本、创作完稿及未完稿的签约作品)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含语音/多媒体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转让给乙方;甲方将签约作品以本协议约定的签约作品所属笔名发表在乙方www.17k.com网站上或由乙方将签约作品以甲方名义在www.17k.com网站上进行注册并发布,非经乙方同意,甲方不得任意删减和修改发表在www.17k.com网站上的作品。本协议自签约日起生效。2015年1月6日,丁宗磊签署《权利转让书》,将涉案作品在全球范围内(含签约作品的各种语言版本、创作完稿及未完稿的签约作品)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含语音/多媒体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永久转让给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


2015年8月28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中文在线公司。


二、与被控侵权行为相关的事实


2018年5月23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在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已与互联网相连接的计算机,对登录互联网查看相关页面、使用ipad下载相关电子书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过程如下:对计算机进行清洁性检查后,(一)进入百度网站搜索“石头阅读 聚领”,点击第一个搜索结果“石头阅读APP官网”,进入网站www.stoneread.com,网站名称为石头阅读APP官网,首页上部显示“ 石头阅读 享受惬意的阅读时光”及应用程序立即下载标识。返回搜索结果页,点击第二个搜索结果“石头阅读破解版下载|石头阅读vip破解版下载v2.4安卓去广告免费版”,进入网站www.downcc.com,网站名称为绿色资源网,网站上显示“石头阅读vip破解版v2.4安卓去广告免费版|石头阅读破解版下载 ”应用程序的开发商为深圳市聚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更新时间为2018年1月15日,软件介绍载明“石头阅读是一款综合性的全能阅读软件,目标就是一个APP满足所有的阅读需求,实时追踪中文网络小说的更新,并第一时间提醒,我们使用最新的网络爬虫技术,智能帮你追踪你喜欢的网络小说,作者更新后,我们及时搜索整个中文网络的免费资源,并整理好格式第一时间呈现给你……”,功能特色载明“自由分享、新闻阅读、图书APP的维基百科、云阅读器、一个内容丰富的移动图书馆”等内容。返回搜索结果页,点击第七个搜索结果“享受惬意的阅读时光:石头阅读”,进入域名为feng.com的威锋网,该网站上由steps_1987于2016年8月19日发表的文章《享受惬意的阅读时光:石头阅读》载明“《石头阅读》这款专注移动阅读的APP为我们提供了极大的阅读便利……《石头阅读》的界面设计一如既往走的是简洁路线,点击左上角的汉堡图标可以看到我的书架、石头书库、网络文学、石头新闻和WIFI传书”及石头阅读应用程序的图标 、界面等内容;该文章右侧显示“石头阅读-找书神器 ”应用程序(发布日期:2015/05/28,版本号:8.3,评分:8.5)及App Store标识,点击“查看详情”,进入威锋网游戏库中的“石头阅读-找书神器”应用程序页面,显示开发商为cheng ji,游戏简介载明“石头阅读是一款全能阅读软件,一个APP满足所有的阅读需求(追书、下载分享书、订阅新闻、阅读社区)。小说追书:实时追踪网络小说更新,并第一时间提醒,我们使用最新的网络爬虫技术,智能帮你追踪你喜欢的网络小说,作者更新后,我们及时搜索整个中文网络,并整理好格式第一时间呈现给你……云阅读器……图书APP的维基百科……自由分享……关于苹果应用商店的自动续费:每个月6元人民币,每个月自动续费,按月扣费……石头阅读客户隐私与使用政策链接https:// www.stoneread.com/showcontent?id=32”及游戏截图等内容。回到威锋网www.feng.com首页,显示“ 威锋”,“联系我们”处显示聚领威锋公司信息,在网站首页搜索栏中输入“石头阅读”,显示多个搜索结果,点击第一个搜索结果“ 石头阅读stoneread(推广,2016年8月26日)”,进入网站www.stoneread.com,页面显示“ 石头阅读•享受惬意的阅读时光”,点击“更多内容”,显示“ 石头阅读”应用程序立即下载标识等内容,点击“立即下载”(苹果版),弹出对话框“1、App Store中搜索关键词:笔趣阁;2、根据下边图标搜索到相对应软件下载并打开: 该App大概在第8位”。回到威锋网www.feng.com首页,点击“注册”,使用“18810122321”注册账号并填写信息后,显示“您已成功注册到威锋网”。(二)进入百度网站搜索“微博 威锋网”,点击第一个搜索结果“威锋网的微博 微博”,进入新浪微博中的“威锋网”页面,该微博认证为威锋网官方微博,账号头像为 ,左侧论坛管理层中包含“ 石头阅读”等微博账号。点击该“石头阅读”新浪微博,显示“上海浦东新区,1981年12月31日,简介:石头阅读致力于完美的阅读体验,免费追书、免费下载……个性域名iammecn,博客地址www.stoneread.com”等信息,该微博在3月9日发布微博内容“石头阅读IOS版7.9已经通过苹果审核……”,在4月16日发布微博内容“紧急通知,IOS8.3版周日已经通过苹果审核上线……”,在5月10日发布微博内容“石头阅读已经在苹果应用商店下架,下载或者更新请到这里……”。在“石头阅读”新浪微博页面搜索“威锋网”,出现多条@威锋网的微博内容,且“关注”中包含威锋网官方微博账号。(三)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址为www.miitbeian.gov.cn),查询域名“feng.com”的备案信息,显示其主办单位为被告,网站名称为威锋科技,审核时间为2018年3月12日。进入“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址为www.gsxt.gov.cn),查询相关信息,显示2015年9月16日前的被告名称为深圳市聚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聚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通信地址为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江路91号10幢301室,其名下有威锋网www.feng.com,该公司于2016年3月21日注销。(四)原告委托代理人将自带的ipad恢复出厂设置后,使用经过清洁检查的摄像机对ipad的如下操作进行摄像:登录App Store应用商店下载安装微信程序,登录微信账号后搜索“石头阅读”,点击“石头阅读-公众号”,显示该微信号为stoneread,头像为 ,账号主体为深圳市聚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注册详情”显示“本公众号注册信息由账号主体向腾讯提交,该主体对公众号所有行为承担全部责任”。点击“查看历史消息”,显示“2015年4月15日石头阅读已经提交给苹果审核了”。打开浏览器,进入百度网站搜索“石头阅读”,点击第一个搜索结果“石头阅读APP官网”,再点击“石头阅读 下载APP”-“IOS免费下载”,显示“1、点击复制关键字笔趣阁,跳转到App Store中粘贴搜索关键词(点击复制关键词);2、根据下边图标搜索到相对应软件下载并打开: 该App大概在第8位”,点击“点击复制关键词”,显示“在App Store中打开?”,点击“打开”,跳转到App Store页面,在搜索框中粘贴已复制的关键词“笔趣阁”,出现若干搜索结果,点击“ 笔趣阁-石头阅读 特别版”App,显示“开发者Dan Su、老牌经典的小说阅读器官网出品、版本8.7”及“笔趣阁APP是一款综合性的全能阅读软件,目标就是一个APP满足所有的阅读需求,笔趣阁APP小说追书:实时追踪中文网络小说的更新,并第一时间提醒,我们使用最新的网络爬虫技术,智能帮你追踪你喜欢的网络小说,作者更新后,我们及时搜索整个中文网络的免费资源,并整理好格式第一时间呈现给你……笔趣阁APP新闻阅读……笔趣阁APP云阅读器……笔趣阁APP图书APP的维基百科……笔趣阁APP自由分享……石头阅读客户隐私与使用政策链接https://www.stoneread.com/showcontent?id=32”等内容。点击下载该App并安装至ipad中,打开该App,上方显示“我的书架”,下方显示“书架、书库、新闻、社区”栏目,点击“书库”,显示“网络小说、石头书库”栏目,下方设有“精选、分类、排行”分区。点击界面左上角头像图标,再点击“会员”-“使用其他方式登录”,界面显示“您可以点击图标使用合作网站账号登录或直接注册”及“合作网站登录 ”等内容,点击图标 ,使用前述注册的威锋网账号登录,显示“手机锋友9cpa1rr”进入涉案APP界面。点击“手机锋友9cpa1rr”,显示“邮箱gxtd4a3leh@weiphone.net及 威锋网已绑定”等信息。点击“手机锋友9cpa1rr”-“会员”,显示“手机锋友9cpa1rr 有效期:2018年5月30日”、“会员套餐:笔趣阁终身VVIP98元、笔趣阁VVIP按月自动续订6元;石子兑换:一个月VVIP3000石子”及“会员特权VVIP:免广告、免石子、优先找书、使用专用服务器;免费用户:免费看网络小说、换源、上传书籍、显示开屏广告、书架广告、阅读页广告”等内容。点击“直接支付”,按照提示支付98元人民币购买了笔趣阁终身VVIP。返回书库界面,搜索“失落叶”,显示若干搜索结果,点击有“+书架”标识的“炼神领域(已完结,426万字)”,详情界面上部显示“图书封面、已完结、426万字、四颗星、119条评论”,中部显示“转码阅读、加入书架”按钮以及“简介、叶子公众微信:shiluoye2014”,下部显示“查看目录(共1345章);最新章节:(1345)番外 打猎-2 下载全本;共14个源,一周内有0个源更新;标签:玄幻奇幻、热血、异界大陆、争霸”。点击“选择阅读源”,点击“37zww.net(3%的人已选择)(1293)番外 打猎-2”,瞬间显示前述在涉案应用程序书库点击有“+书架”标识的“炼神领域(已完结,426万字)”后所展示的详情界面,继而显示“正在加载章节内容”,最终界面显示开头为“楔子”的文字内容。点击界面左上角返回按钮,显示“是否加入我的书架”,选择“是”,瞬间显示前述在涉案应用程序书库点击有“+书架”标识的“炼神领域(已完结,426万字)”后所展示的详情界面,继而详情界面的个别内容发生变化,中部显示“阅读”按钮以及“简介”等内容,下部显示“查看目录(共1293章);上次阅读到(1)楔子;当前选择源有更新 最新章节(1345)番外 打猎-2 下载全本;上次阅读至今没有更新的源”。点击“下载全本”,除界面上部显示下载进度外,其他内容未发生变化。停止摄像,生成录像文件。公证员将上述摄像所得录像文件使用公证处计算机刻制成光盘,由公证员装入证物袋中加贴封条,随同公证书一同交给原告委托代理人。公证处工作人员将上述操作使用的ipad装入证物袋中并加贴封条进行封存,由原告委托代理人保管。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就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6757号公证书。经比对,双方认可上述从涉案应用程序下载的“炼神领域”图书内容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作品一致性字数为4092千字。


另查一,“石头阅读”新浪微博于2014年5月7日发布内容“可能应该是威锋的有一个图片有问题,卡巴把这个域名全部当做危险域名了,现在这个问题已经处理了,但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个警报……我在@威锋网回复主题‘威锋网新闻页面,卡巴斯基误判有毒’:网页链接”。点击该网页链接,进入威锋网威锋论坛bbs.feng.com页面,显示2014年5月5日用户omnia2515发布主题为“威锋网新闻页面,卡巴斯基误判有毒”的帖子,内容为“威锋网的管理员您好!最后我要上news.feng.com时,卡巴斯基跳到该网为钓鱼网站,希望能解决一下”。2014年5月7日,管理员iammecn发帖称“可能应该是威锋的有一个图片有问题,卡巴把这个域名全部当做危险域名了,现在这个问题已经处理了,但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个警报”。


另查二,本院组织双方勘验如下:使用法院提供的经过清洁性检查的电脑,连接互联网后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feng.com进入威锋网,点击“登录”,输入账号18810122321及密码,显示“手机锋友9cpa1rr,等级:小苹果,积分:10”,点击“手机锋友9cpa1rr”,进入该用户在威锋论坛的个人空间,点击“个人中心”,显示”Email:gxtd4a3leh@weiphone.net”等内容。原告称上述其在威锋网注册的用户名、邮箱与其使用威锋网账号登录涉案应用程序后的用户信息完全一致,被告认可一致性。


三、与本案有关的其他事实


被告为证明其威锋网上推荐的“石头阅读-找书神器 ”应用程序(发布日期:2015/05/28,版本号:8.3)并非涉案应用程序,提交了App Store中涉案应用程序的展示页面打印件,该页面中的“版本历史记录”显示“1年前的版本为6.4”。原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


另查,2017年5月24日,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就中文在线公司与上海威锋堂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作出(2016)京0101民初1457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威锋网www.feng.com系上海威锋堂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经营管理的网站,中文在线公司2016年6月1日公证的该网站论坛中存在的侵权网帖“【电子书】打造最强名家全集【090615】”系网络用户上传,上海威锋堂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了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但其在具备合理理由知晓侵权行为存在的情况下,未采取合理措施防止其发生,主观上具有过错,应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侵权责任。故判令上海威锋堂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中文在线公司经济损失356 640元及合理支出2000元。


再查,2018年3月21日,中文在线公司(甲方)与上海威锋堂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乙方)、聚领威锋公司(丙方)签订《和解协议》,约定:鉴于甲方于2016年7月27日向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就相关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事宜起诉乙方,案号为(2016)京0101民初14578、14579、14581-14585号,共七件,现已二审终审完毕。丙方是乙方的关联公司。经三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和解协议:1、本和解协议签署后,乙方立即停止上述传播甲方作品的行为,并委托丙方于2018年3月31日前向甲方支付各项经济损失及费用支出共计25万元,甲方在收款前向丙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2、甲方收到上述款项后同意放弃前述七件诉讼的生效判决书中认定乙方应当赔偿甲方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的总额超过25万元的部分,同时就本和解协议签订前已经存在的甲乙方之间的版权纠纷(包括但不限于已起诉尚未审结的、已经取证尚未起诉的等),甲方不再追究乙方的法律责任。被告称因上海威锋堂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无法向原告支付上述生效判决的赔偿款,故于2018年3月签署《和解协议》,将威锋网www.feng.com转让给被告,并由被告代其承担赔偿款。双方认可《和解协议》中所涉七案与本案涉案作品及被控侵权行为不同。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2018)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0187号公证书、名称变更通知、(2015)京中信内经证字48047号公证书、(2012)京中信内经证字23730号公证书、(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6757号公证书、网页打印件,被告提交的网页打印件、判决书、和解协议,勘验笔录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按照我国《著作权法》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作者可以将著作财产权转让他人使用。本案中,根据涉案作品在17k小说网上的署名情况、《中文在线数字版权合作协议》及《权利转让书》,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可以确定丁宗磊(笔名:失落叶)系涉案作品《炼神领域》的作者,原告受让取得了该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侵犯涉案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


关于被告是否为涉案应用程序的经营主体。本院认为,根据(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6757号公证书显示,原告在2018年5月23日进行公证时,涉案应用程序的开发者虽非被告,但该应用程序的合作网站处标有被告威锋网的图标,用户使用威锋网的注册账号可登录该应用程序,登录后显示的用户信息与威锋网的用户信息一致,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被告参与了涉案应用程序的经营,系涉案应用程序的经营主体。被告关于其与涉案应用程序无关的抗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除法定情形外,未经许可使用他人作品,未向著作权人支付报酬的,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在其经营的涉案“笔趣阁-石头阅读 特别版”应用程序中未经许可向公众提供了涉案作品的下载服务,且经比对,该作品内容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内容一致,一致性字数共计4092千字。关于被告辩称涉案应用程序仅为浏览器工具,涉案作品系来自于第三方网站,本院认为,一方面根据(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6757号公证书内容,涉案作品的搜索与下载均直接在涉案应用程序上完成,虽然涉案作品的详情界面下部标注有第三方网站网址及选择的用户比例等,但点击该内容后,并未出现网页跳转,而是瞬间显示涉案应用程序中涉案作品的详情界面,继而显示涉案作品的内容,且在返回涉案应用程序中涉案作品的详情界面进行下载时并未显示下载来源;另一方面,涉案应用程序的介绍显示“我们使用最新的网络爬虫技术,智能帮你追踪你喜欢的网络小说,作者更新后,我们及时搜索整个中文网络的免费资源,并整理好格式第一时间呈现给你”,故被告的该项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的涉案行为使得网络用户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地点实现对涉案作品的下载,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获得报酬权,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被告虽主张原告在和解协议中已承诺不再追究上海威锋堂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律责任,不应在本案中另行主张赔偿,但本案侵权行为与和解协议内容无关,上海威锋堂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亦与本案无涉,故上述抗辩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


关于具体赔偿数额,因根据现有证据不能确定涉案侵权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或侵权获利情况,故本院将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创作难度、文学艺术价值及市场价值,被告侵权的具体方式、侵权范围、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深圳聚领威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通过涉案“笔趣阁-石头阅读 特别版”应用程序传播涉案作品《炼神领域》;


二、被告深圳聚领威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20 000元;


三、驳回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深圳聚领威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438元,由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438元(已交纳),由被告深圳聚领威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长   高 翡

人 民 陪 审 员   王淑芬

人 民 陪 审 员   黎志军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齐 琛